“够了够了,这一碗就顶饱了,谢谢夫人。”
信使觉得这个婶子格外亲切,他早早没了娘,如今感受到关切,心里暖暖的。
若娘还在,定也会这样关心他吧。
“路上辛苦吧?”
孙氏问,“从京城到咱们这儿,得走多少天?”
信使掰着手指算了算。
“快马加鞭的话,七八天能到,我这次路上耽搁了两天,赶上下雨,路不好走,有一段官道被水冲了,绕了好大一个圈子,所以这会才到。”
“十来天?”孙氏咂了咂嘴,“那可不近啊,一路上都住店?”
“也不全是,”信使说,“有时候赶不到镇上,就在路边找个避风的避一避,或者有村子,就花钱找人家借宿一宿。”
宋华强蹲在门口,抽着烟,听见这话,扭过头来问。
“那你这一趟,是专门跑这一路?还是顺带送的?”
信使把嘴里的粥咽下去,说。
“专门跑的,小侯爷交代了,信要紧,务必送到,不能耽误。”
“小侯爷?听着是个大官,可这不是绵绵的信么?”孙氏道。
宋华强解释,“说不定人家和延小子认真,帮忙呢。”
“说的是……”魏木匠念叨了一句,转过身来。
魏木匠问,“那你在京城是专门给人送信的?”
信使点点头。
孙氏身子往前探了探:“既然是帮我家绵绵送信,那肯定见着我们家绵绵了?她咋样啊?”
信使见她问得急,连忙放下碗,认认真真地回答。
“回夫人,这宋姑娘是魏将军的未婚妻,属下是见不上的,我只是收到任务就过来了。”
“不过宋姑娘在京城,有魏将军护着,肯定是好的。”
孙氏恍然,有些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
宋华强又看了看信使,问,“小伙子,你叫啥名字?”
信使憨憨地笑了笑:“我叫赵一,您叫我小赵就行。”
“赵一,”宋华强念了一遍,“这名字好记,家里是京城的?”
“嗯。”赵一点头。
魏木匠问,“你在京城,常能见着我家延小子不?哦,是魏延。”
赵一摇头,“魏将军啊,我这点小差事,够不着他,魏将军掌管黑云骑,肯定是在军营忙着呢。”
魏木匠也点点头,“哦……”
赵一放下碗,认真地说:“魏将军好着呢,我们这种底层的人都知道他得陛下青睐呢。”
“属下还听说陛下在朝堂上当众夸了魏将军,说他年轻有为,是难得的将才,这话在京城都传开了,谁不知道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