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银。
“叔,辛苦您了,车上有些酒罐子,路上稳当些就成。”
出发那日,天刚蒙蒙亮。
后院门口,范岩来送行。
马车已装好,车夫正在检查牲口。
“宋东家,路上千万保重。”
范岩将一个小包袱递给小梨,“里面是些路上吃的干粮和水,还有宋东家爱喝的茶叶。”
“范师傅,有心了。”宋绵绵道谢。
“酒楼,就拜托您了。”
范岩会意,重重点头:“明白,东家放心,一路顺风!”
宋绵绵不再多言,和小梨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车夫吆喝一声,马车缓缓启动。
宋绵绵忍不住掀开侧面的布帘,向后望去。
晨雾中,云深处那熟悉的轮廓渐渐模糊。
她放下车帘,坐正身体,脸上没有离愁别绪,反而是归家心切。
马车接受盘查后,穿过城门,将高耸的城墙抛在身后,官道两旁的田野是各式各样的庄稼。
这不知不觉,来了黔州城竟有数月,这眼看着就要入夏了。
小梨看着宋绵绵,轻声问:“绵绵姐,你和我先回镇上吗?”
“嗯,先回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