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绵绵混在几个刚刚输钱,正打算回去扳本的几个汉子中间,跟着人流,进入了赌坊。
一踏入其中,仿佛瞬间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震耳欲聋的声浪混合着浓烈得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
大厅极其宽敞,却因挤满了人而显得逼仄。
十几张大小不一的赌桌散落分布,每一张周围都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赌徒。
他们穿着各异,有衣衫褴褛的苦力,有穿着绸缎却面露焦躁的商人,也有腰间鼓囊的地痞流氓。
“开!开!开!”
“豹子!通吃!”
“他娘的!又输了!”
“哈哈哈!老子赢了!”
赌桌上,完美体现了什么叫赢的笑,输的哭。
宋绵绵微微蹙眉,强忍着不适,在拥挤的人群缝隙中穿行。
她没有去看赌桌,快速地扫过一张张面孔,掠过一个个角落。
在靠近大厅最里面的一张赌大小的桌子旁,人群相对稀疏一些。
两个穿着灰色粗布短打,看起来像是刚干完活来找点乐子的年轻男子,正靠在离赌桌几步远的柱子旁,看似漫不经心地看着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