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
“大花!看什么看!甭看了!带着弟弟妹妹一边去!不许过来!”
陈氏声音尖锐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大花小花被吓得一哆嗦,她哄着怀里的小平,拉着小花走远。
喝退了孩子,陈氏转回头,目光死死钉在宋华涛身上,麻木、失望、愤怒在她脸上不断交织。
她不仅没上前帮忙,反而向前踏了一步,声音发颤。
“宋华涛!你还是人吗?自家弟妹也敢欺负?!你个猪油蒙了心的畜生!孩子们都在院子看着呢!我问你,你这当爹的,可还有脸?!你对得起四弟?!”
随即,陈氏又指着瑟瑟发抖,哭泣不止的周氏,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可置信。
“你在外面偷吃,拈花惹草,我……我睁只眼闭只眼,只当自己命苦,嫁错了人!可你……你竟然连自家人都不放过!你还是不是人?!你有没有一点人性?!”
宋华涛被打得痛极了,又被陈氏当场斥骂,脸上彻底挂不住,恼羞成怒的吼。
“叫什么叫!还不是怪你!你个黄脸婆!人老珠黄看着就倒胃口!整天邋里邋遢,不懂打扮,伺候人也是板板的!要不是你站着茅坑不拉屎,老子用得着找别人,老子迟早休了你!”
陈氏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十几年的男人,只觉得恶心极了。
她抹了把眼泪,不再哭骂,只用死寂般的眼神望着他,像是在看什么垃圾似的。
另一边,宋绵绵暂停了手,扔掉洗衣槌,快步走到周氏边上,扶住哭得几乎昏厥的周氏。
她压低声音急切地问:“四婶,你咋样?刚才他没得逞吧?有没有……”
事关重大,还是要问清楚。
周氏拼命摇头,泪水涟涟,声音破碎不堪。
“没、没有……幸好你过来了……再晚一点,我…我就……”
周氏说不下去,光是想想都后怕的浑身发抖:“家里没人,他、他就闯进来……我力气没他大……呜……”
听到最关键的一步没有发生,宋绵绵稍微松了口气,但怒火丝毫未减。
看周氏现在这副模样,柔弱无助,只会哭泣,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一个人若只长张漂亮脸,性子柔软,任人拿捏,不懂得保护自己,那就是如今这样的下场!
宋绵绵没忍住压低声音斥道:“我先前就提醒你好几次,让你早些告诉四叔!可你畏畏缩缩,不是这个理由就是那个理由,就是没听进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