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地揉了揉眼睛,也醒了。
“小壮,起了就穿衣服准备擦脸。”
宋绵绵说道,已经起身准备穿衣裳了。
刚拿起外衣,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袖,不由得皱了皱鼻子。
身上散发着一股酸臭味,尤其是下雨,不方便洗头,头发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又痒又难受。
宋绵绵率先起来,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径直走到灶房角落的水缸,掀开木盖一看,这点水压根不够洗澡洗头。
正当宋绵绵微微叹气,宋大壮已经挑着两桶水,吭哧吭哧地走进来了。
“哥,你这么早就去挑水?”
宋绵绵眼睛一亮,侧身在狭小的灶房给宋大壮让道。
宋大壮放下扁担,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憨厚地笑了笑:“今天天气好,我就想着早点去挑水,好早些出去找工!”
宋绵绵指了指其中一个桶:“哥,这桶水给我用可以不?我想洗个头洗个澡,头皮实在痒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