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听见了姐妹俩的交谈。
他们觉得阿美脑子里有坑,就凭白果有办法让他们家的幼崽每天吃得饱饱的,偶尔还会带点吃的回来,他们就感激白果。
何况白果还是巫亲口承认是兽神的崽子。
小兽训练场也是为了他们的崽子而建,为幼崽干点活不是应该的吗?
“阿母,这就是白果!”乌梢爬过来,开心地给阿母和白果介绍:“白果,这是我阿母乌蜜,和你阿母一样是个兽人战士哦!”
乌梢的父母都是兽人战士,只不过乌蜜战略力稍弱些,是采集队的领队。
松毛见状,也跟着介绍:“白果白果!这是我阿父松白,他手可巧了!下次你想做什么,可以找我阿父!”
白果收回放在花雨肚皮的小爪子,看向乌蜜、松白。
乌蜜腿上似乎受伤了,不知抹了什么,被大叶子包着,细藤绑着。
松白不知天性胆小,还是脸色满,脸色突地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白果一脸乖巧地喊人:“乌蜜姨、松白叔好呀!”
“小白果你好!请你吃小红果。”松白手忙脚乱地放下缝制的兽皮,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红彤彤的果子塞给白果。
“小白果谢谢你呀!要不是你,我家崽崽这个芽季肯定又得挨饿!”乌蜜放下骨针和兽皮,从旁边的青木筐里取出两个小甜果塞给白果和黑晨。
“谢谢乌蜜姨!”黑晨没想到自己也有,看着乌蜜递到嘴边的小甜果,当即开心地道谢,然后张嘴含住。
胡花看着低头缝兽皮,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阿母,毛茸茸的兽耳耷拉下来。
她不明白阿母为什么不喜欢白果,明明白果那么好,那么厉害!
阿美原本想要假装没看见白果,可见胡花失望又有些心疼,抿了抿嘴从兽皮包里掏出一个小红果,一声不吭地塞到白果怀里,然后继续缝兽皮。
白果:“???”
白果:“谢谢。”
许是变成了兽人幼崽的原因,白果能感觉到胡花阿母对自己的排斥,虽然不明白对方既然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还要送她果子。
“阿母!你真好!”胡花顿时不蔫巴了,开心地扑到阿母怀里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