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的身体,下一秒就听见男人惊喜的声音。
“鸾鸾?你终于醒了!”
孟星鸾感到喉咙干涸,她嗯了一声,“你松开,我去倒水。”
“我去。”
谢宴辞说着便松开抱着女人的手,只是在下床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是瞎的。
如果动作太迅速自然肯定会引起怀疑的。
所以谢宴辞及时止住。摸索着旁边的柜子,一比一还原了盲人倒水。
孟星鸾倒没去过多的关注他。
她还在想梦中发生的那些事情。
不出意外,她看见的应该是自己的前世。
屠城、杀人,无恶不作。
但其中定有隐情。
至于如何孟星鸾暂时不知道。
因为忙着冲破这烦人的梦魇,她循着‘孟星鸾’的做法,又重新做了一遍。
简而言之。
又杀了一遍。
方法简单又粗暴,但却很有用。
她很少会做噩梦。
今天却深深陷在了里面,无疑是那块玉佩的功劳。
黑白无常说了,谢宴辞的前世是她手中杀人的剑。
那么自然玉佩里封印的那些恶念也有一部分源自于她自己本身。
今晚的梦魇就是恶念带来的副作用。
“鸾鸾,喝水。”
低沉的男音打断了孟星鸾的思绪。
谢宴辞双手将手里的纸杯递了过去,女人接过以后仰头一口喝尽。
有了水的滋润,喉咙总算舒服了一些。
“谢谢。”
“鸾鸾永远都不用和我说谢谢。”
谢宴辞低垂着眼睛,轻声说道。
过了一会儿,孟星鸾才抛开脑中的那些杂念转头看向谢宴辞。病房的灯只开了床边的一盏。
光线昏暗,前额过长的碎发遮掩住了男人那好看的眉眼。
下颌线流畅,唇瓣苍白。
“你一直没有睡?”
“嗯,我担心鸾鸾,睡不着。”
他说的真心实意,谁听了不迷糊?
孟星鸾往旁边挪了几下,靠近床沿,继而说道:“过来。”
话落,便见谢宴辞听话的坐在了空出来的那个位置上。
两人手臂贴着手臂。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男人的心跳的很快,但表面却不动声色,看起来十分纯情。
“闭眼睡觉。”孟星鸾略带强势的将谢宴辞按倒在床上。
“鸾鸾会陪着我吗?”
谢宴辞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希冀。
“嗯。”
得到女人肯定的答复以后男人这才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他侧过身,将脸朝向孟星鸾靠坐的位置。
颀长的身躯蜷曲着,左手却攥着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