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主任连忙回话:“老领导您太客气了,能为您分忧是我的分内事。况且丫头自己有本事,下乡三日就当上了会计,您就不必挂心了。而且我已经安排公社干部时常下乡探望,保证丫头在乡下不受半分委屈。”
傅老爷子连道三声“好”,挂断电话后心情格外舒畅。背着手,慢悠悠在自家院子里遛弯,嘴里还哼起了老歌……
另一边,傅青璃的父亲傅爱国,也接到了县革委会张主任打来的电话。
得知女儿下乡仅三天就谋到大队会计的体面差事,心底涌上难以掩饰的骄傲:不愧是他的女儿。
这时姜梅花端着一锅炖好的汤从厨房走出来,恰好看见傅爱国脸上藏不住的笑意。她嘴角僵硬地扯了扯,柔声试探:“爱国哥,是什么喜事让你这么开心?”
傅爱国难掩喜悦:“囡囡下乡三天,就当上村里的大队会计,不愧是我的女儿。”
这句话狠狠刺中姜梅花的心窝,浓烈的恨意翻涌上来:凭什么那个小贱人刚下乡,就能拿到轻松体面的差事?反观自己的女儿,失去腹中孩子,受尽苦楚,实在太不公平了!
于是她眼珠一转,面上依旧装出关切担忧的模样,故作无意开口:“说起来实在稀奇,会计一职向来层层筛选才能上任,囡囡刚到乡下怎么就当上了会计呢?”
她刻意停顿片刻,连忙捂住嘴,装作失言惶恐的样子:“哎呀,对不起爱国哥,是我多嘴了。我只是心里犯嘀咕,怕她为了这份差事,跟旁人做了什么不妥的交易。”
傅爱国眉头紧紧皱起,出声呵斥:“别胡说八道。”
嘴上虽在制止,心里却不由自主生出迟疑与疑虑。
姜梅花捕捉到他动摇的神色,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不再多言,拎着汤动身去往医院。
姜梅花一走,傅爱国立刻拿起车钥匙,驱车急匆匆赶往军区大院傅老爷子的住处。
刚进了院子,就看见父亲正哼着小曲悠闲遛弯,连忙快步上前:“爸,您知道囡囡下乡三天,就当上大队会计这件事吗?”
傅老爷子侧头看他:“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傅爱国眉头紧锁:“爸,您就没琢磨过?囡囡才下乡三天就当了大队会计,这里面会不会藏着别的问题?”
傅老爷子眼神微眯,语气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傅爱国深吸一口气:“爸,乡下日子艰苦,我怕囡囡一时糊涂,走了歪路。”
这话一出,傅老爷子瞬间怒火上涌,双目圆睁,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