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盯着太子癫狂的样子,眉头紧锁。
“温三金。”皇帝掀起眼皮看先温三金,“你有话直说,朕不会因为温清栀和郭子舒二人降罪于勇国府。”
等到了保证,温三金开口:“回禀陛下,依照卦象来看,从太子府找到的巫蛊娃娃,确实是太子妃生前埋下的。”
得到这个回答,皇帝显然不太满意。
他盯着低头的温三金看了一会儿,又扭头看向了一旁蒙着眼睛的少年,挑眉:“你叫吴长生是吧?太子府的巫蛊娃娃是你算出来的,你也起一卦,算算那巫蛊娃娃到底是谁藏的。”
意识到父皇话里想置自己于死地的意思,太子不敢置信抬起眼,瞳孔不停颤抖。
而他的父亲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的生死,眼神冷漠盯着那个叫吴长生的蒙眼少年郎,气势压迫。
太子霍修德跪在地上,手缓缓抓握成拳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
被皇上点名的吴长生顿了一下,上前一步,“回禀陛下,事关重大,我算不出来,也算不准。”
皇帝整个人往后一靠,眼中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失落。
他视线微微下移,落到跪在地上的太子身上,正好对上太子发红的眼睛。
皇帝被他看得不舒服,眉间的皱褶愈发深壑。
但他连姿势都没有变,便对不远处的贺勇彰随意挥手,“把太子带下去,交由大理寺发落。”
贺勇彰领命上前,将异常沉默的太子带了下去。
整个术士大会,除了那个召唤游龙的术士,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便是这个叫吴长生的蒙眼少年。
皇帝本以为自己得到了两员得力大将,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爽,当天便与两人秉烛夜谈。
不谈不知道,一谈吓一跳,蒙眼的吴长生不用说,自然是有些本事的。
而那召唤游龙的术士却不同,他的确会画些平安符,平安符也确实有些作用,但也仅仅是有些罢了。
至于那惊艳全场的召唤游龙,完全是戏法。
皇帝自觉被愚弄,雷霆大怒,命人将那召唤游龙的术士打了一顿,直接扔出了京城。
之后数日,皇帝一直和吴长生关在炼丹房里,潜心研究长生之术,连上朝的频率都变低了。
数位大臣联合上书,请求皇帝以国事为重,切不可沉沦于旁门左道,却被皇帝下狱以示惩戒。
原本刚好了没几天的京城,又进入了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中。
白姨娘生产的那天,温三金接到了李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