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一个箱子回来。
看着那个箱子,太子霍修德心中顿时泛起一股绝望,双腿发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
贺勇彰把箱子呈上去,“陛下,在太子府的大榕树下,发现了这个。”
箱子里,是一个惟妙惟肖的娃娃。
娃娃穿着明黄色的衣服,不论是脸型还是表情,都和皇帝如出一辙。
若是放在平常,这绝对是个能讨皇帝开心的好物件。
但偏偏这娃娃挂着红笔写上去的生辰八字,整个身子被一条条细细的锁链缠住。
不仅七窍被细小的针扎着,连四肢都被扭成了诡异的角度,邪气横生。
皇帝望着盒子里那诡谲的娃娃,脸色猛地沉下来,一双眼睛顿时通红,眼底满是杀意。
他恶狠狠看向太子的方向,忽地将盒子里的东西扔过去,站起身,“来人!把太子拿下!”
贺勇彰忙遵命,带人将太子团团围住。
武安侯府的大小姐吓坏了,蜷缩在座位上不停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太子盯着那个摔到自己跟前的娃娃,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父皇!我是冤枉的!我冤枉啊!”
但不管他怎么解释,首位上的皇帝都没有任何改变主意的意思,冷冷盯着太子被贺勇彰带人拿下。
原本热闹的宴会瞬间散席,被允许离开的时候,大家都跟逃命一样离开。
温三金原本也打算走,却被李公公拦住。
“温大师,”李公公给她使了个眼色,“陛下有请。”
温三金跟着他过去,在养心殿看到了跪在地上大呼冤枉的太子。
见到温三金,太子早忘了两人之间的恩怨,大声让温三金帮他。
“温三金,温大师!你不是什么都能算到吗!你快告诉父皇,我是被冤枉的!那个巫蛊娃娃不是我放的!”
不等温三金回答,他又泪流满面看向坐在高位上的父皇,痛哭流涕。
“父皇,儿臣真是冤枉的!”
“就算您不相信儿臣,也要相信儿臣不是傻子啊!若是儿臣真的有心要搞巫蛊之术,何必将罪证放在自己家里,就等着人上门搜查吗?”
他这句话让皇帝抬头看了他一眼,太子忙趁热打铁,“父皇,儿臣真的是冤枉的!您一定要还儿臣一个清白啊!”
皇帝没理会他,将眼神放到温三金身上,沉声问:“温三金,你怎么看?”
温三金没回答,而是看向了一旁安静站着的、那个被布条蒙住眼睛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