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很兴奋,不停叽叽喳喳地说着,但狱卒已经半点都听不见去。
他脑子里一团乱麻,行尸走肉般吃了晚饭,随便跟妻子说了一声,便头也不回地往牢狱的方向跑。
得知今天正好是那个和自己关系较好的同僚值班,他更觉得这是命运的推手,对同僚说尽好话,一定要见温三金一面。
同僚对他的坚持很是不解,“我前几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现在不能见她,好多人都盯着她呢!你现在跟她扯上关系,是活腻了?”
“虎子,你行行好。”狱卒往同僚手里塞了一块不小的银子,一张脸皱成一团,“你就看在咱们曾经关系不错的份上,帮我这个忙!”
见他急得仿佛要哭出来,同僚为难望了他许久,叹气:“你也不用给我钱,咱们这关系,还用谈钱?”
他把钱塞回去,纠结皱着眉,皱了许久,才对狱卒招招手,“你非要见,我也不拦你,但你也得知道,如果你出了事,我照样帮不了你。”
“那是!”狱卒脸上的愁苦一松,“万一被抓到,我就说我是凭着之前的经验混进来的,和咱们牢里的其他人没有半点关系,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同僚信得过他的人品,点头,“行,别忘了你自己说的话就行。”
说罢,同僚没敢带着他从大门进去,而是走了小道。
狱卒跟在同僚身后,沿着大牢侧面一条长满杂草的小路绕了好大一圈,才从一个不起眼的侧门钻了进去。
同僚缩着脖子,左右张望了好几眼,确认四周没人,才冲狱卒招招手:“快点快点,别磨蹭!”
狱卒赶忙跟上去,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两条腿都有点发软。
他以前在这里当差的时候,从来不觉得这条走廊这么长。
同僚把他带到温三金所在的牢房附近,就停住了脚步。
“我只能带你到这儿了。”同僚压低声音,指了指走廊尽头那间牢房,“那人就在最里面那间。你动作快点,我一炷香之后过来接你。”
狱卒感激地点点头,目送同僚快步离开,这才深吸一口气,放轻脚步往走廊尽头走去。
越靠近那间牢房,他心里越是忐忑。这几天他在外面四处奔走,听到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吓人。有人说温大师在牢里被打得半死不活,也有人说陛下已经下了密旨,要秘密处死她。
他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脚步不由得越来越快。
等走到牢房门口,他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