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脸部肌肉抽了抽,眼神开始飘忽,不敢看向温三金。
嘴上却还带着商人惯有的圆滑笑容,甚至带着些讽意,“温大师,瞧您说的这话。这现在可是咱们京中的大善人,这么多人帮您说话,谁敢针对您呐!”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但您说您算卦这件事,我可不认。大家也算是同行,谁不知道这种事就是上下嘴唇一碰的功夫。”
他试图躲开脖子上的长剑,“没有证据,我可不接受这种污蔑!”
温三金眸色发冷,手往前一送,剑刃刮过老板的脖颈,一大把头发随之落下。
老板余光瞄到地上的头发,一张脸白了黑,黑了白。
“温三金!”他声音极其败坏,指着温三金鼻子怒喝,“我是给你面子,才叫你一声温大师!但你非要得寸进尺,就别怪我在大年初一这天收拾你!”
他的话还没落地,一旁突然飞出一脚,直直踢在他腿窝上。
“啊——”
老板重重跪在地上,抱着自己剧痛的腿倒在地上,五官皱成一团。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瘪三,敢动我,你信不信……”
“信不信什么?”
老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脚踩在脸上。
梁五手里拿着长枪,低头望着叫嚣的老板,脚上用力碾了碾,啐了口:
“好你个狗东西,小爷没时间来找你,你倒是自己撞上来了!”
他猛地提腿踢在老板肚子上,老板哀嚎一声,整个人痛苦呻吟着缩成虾米。
“来来来,狗东西,看看你爷爷我,看看你还认不认识你爷爷!”
老板被抓着头发,硬生生从地上拎起来,睁开痛苦闭紧的眼,看清梁五的那一刻,只感觉眼前一黑。
“梁……五爷!”
老板差点哭出来。
“五爷,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梁五啐了一口,将老板放下来。
老板双脚沾地,正打算说点好话,迎面被打了一拳,顿时眼冒金星。
梁五抓住他的衣领,用力晃了晃。
老板仿佛寒风中无所依仗的芦苇,只能顺着他的力道摇来摇去。
“你这狗东西,又搞这种事!”梁五咬牙切齿,“温大师,这狗东西嘴里没有半句实话,你别信他的!”
“之前这狗东西放出消息,说他店里有克制边境阴尸的东西,我花了大价钱买了好几个,屁用都没有!”
“要不是当时国师还活着,非要护他,我拿他无可奈何,早就把他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