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就说是这个贱人在撒谎,你还不信我!你看吧,柴房里哪有人?真的是她勾引我,想要陷害我!”
“爹!我是你儿子啊,你怎么能信一个外人,不相信我呢?”
儿子杨坤纶立在一旁,满脸委屈,质问驸马的同时,还不忘擦擦并没有泪的眼睛,将一双小眼睛擦得通红。
驸马所以被儿子质问,心里却松了一口气,扭头瞪向跪在地上一脸震惊的李氏。
“李氏,你怎么解释?”
李氏一脸震惊,不敢置信地疯狂摇头,指着杨坤纶泣不成声:“驸马爷!我真的看到了,他真的把我丈夫关在了公主府的柴房,之后又将我掳到这里欺辱我!”
“一定是大少爷在那之后,将我丈夫转移到了别处!”
一想到丈夫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李氏的脸色更白,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很快磕得额头渗血。
“民妇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句假话,更不敢欺瞒宁和公主殿下!”
按事实摆在眼前,她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不停磕头,以求驸马能相信自己。
杨坤纶望着她痛哭流涕、哭求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扭头继续对着驸马委屈:“爹,这个贱人就是想挑拨咱们父子之间的关系!”
“你说若今天我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你和娘是不是又要将我当成罪人教训?过了年便是春闱,这件事若捅出去,我还怎么参加科考?”
“皇帝舅舅肯定也会觉得我品行有损,不会再重用我,我的前程就毁了!”
他越说越激动,驸马不由信了几分。
看着地上磕头磕得头破血流的李氏,驸马抿紧唇,刚想说话,便被下人的话打断。
“驸马,公主殿下有令,请您过去。”
驸马:“公主来了?”
“是。”那下人点点头,恭敬回复,“公主担心自己身上的阳气与龙气,会影响到温大师寻找郡主的魂魄,所以没有进来,请您过去有话说。”
驸马点点头,扭头离开。
杨坤纶脸色微变,也打算跟过去,却被下人拦住。
“大少爷,”下人声音恭敬,“公主殿下有令,只要驸马一个人过去,请您在这里稍等片刻。”
杨坤纶心中不满,却也不敢在此时发作,只能紧紧盯着不远处公主与驸马的动作,不敢放过分毫。
驸马也好奇公主有什么话说,走到公主跟前,渐渐公主抬了抬下巴,隔空点了点温三金所在的方向。
“让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