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有什么关系!”老刘没好气地剜他一眼,“是陛下那里!”
他重新勾住贺勇彰的脖子,“昨天太医院的人都去看了陛下,用了好多药,都束手无策。”
“直到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各带来一个术士,两个术士看过以后不约而同,都说陛下是被人下了蛊!”
“下蛊?!!”贺勇彰的声音猛地升起来。
“你你你!闭嘴,小心点!”老刘脸色一变,跳起来捂住他的嘴,瞪眼,“你疯了!脑袋不要了!”
贺勇彰扒开他的手,声音惊疑不定:“那两个术士真的是这么说的?”
“我当时就在旁边听着,这还能有假?!”
贺勇彰脸色隐隐发白:“那玩意儿我只是听说过,听说杀人于无形,基本无解。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宫里?”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那几个天启人干的好事呗!”
老刘气得狠狠一跺脚,“早就知道他们过来求和没安好心,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大胆,直接对陛下下手!”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力抓了抓脑袋,“哎,也不知道从那些天启人从哪里弄到的这种吓人玩意儿。”
他声音发颤,“我真怕我身体里也被钻进了那些小虫子,昨天晚上我连家都没敢回,就怕会让我夫人和孩子们也染上这种东西。”
他这么一说,贺勇彰这才知道他脸色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难看。
同时,心里也在忍不住地打鼓。
万一,他也染上了,那他夫人和几个孩子……
之后的路,两人没再说话,只闷头往养心殿的方向走。
如今的养心殿里里外外好几层人,外面是冻死人的寒风呼啸,屋里则是热气腾腾,几乎将人闷得落汗的苦涩药味。
陛下惨白着脸躺在病床上,已经有几位皇子过来了。
如今三皇子和五皇子在挣监国摄政一职,前朝的三皇子党和五皇子党打得不可开交。
后方的三皇子和五皇子也毫不示弱,两人刚和自己的幕僚们密谋一夜,天一亮就起程进宫在父皇面前伺候,依旧看起来神采奕奕,比老刘这个御林军统领看起来好太多了。
老刘和贺勇彰一起拱手给两位皇子行礼,两位皇子扫了他们一眼,立刻热情走过来。
“辛苦辛苦,这两天宫中大乱,你们二人辛苦了。”三皇子先一步托起老刘的手。
五皇子落在后方,只能将贺勇彰扶了起来,“听说贺将军昨日请假,可是身有不适?”
贺勇彰不敢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