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王莲芙坐下用餐,早早睡下。
第二天一早,她便乘坐着颜姨娘给安排的马车,到了手帕交的府上。
禁军首领贺勇彰一家人已经准备好,静静等在原地。他的小女儿穿着大氅立在马车边上,伸长脖子左顾右盼。
看到一辆熟悉的马车过来,贺婉晴眼睛一亮,忙迎过去。
“莲芙,你终于来了!”
王莲芙从马车上下来,两人笑着寒暄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禁军首领贺勇彰和夫人一起来找王莲芙打了招呼,王莲芙受宠若惊,匆匆行礼。
出发前,贺勇彰特地让女儿贺婉晴和王莲芙同乘一辆马车,贺夫人更是提前让人备了女儿家爱吃的糕点零食,让王莲芙频频侧目。
她是随娘亲嫁进勇国府后,借着勇国府才认识的贺婉晴,不然依她曾经的门第,连和贺婉晴打招呼的资格都没有。
而贺夫人一直看不起她和她娘的行径,觉得女子丧夫再嫁是不检点,每次见她都要摆脸色。
若不是贺将军一介武夫,在边疆是看多了女子丧夫再嫁的事,不注重这些,王莲芙连唯一的好友都留不住。
贺婉晴看出王莲芙的不自在,等马车一动起来,便笑着开口:“是不是觉得我娘亲今天怪怪的?”
王莲芙迷茫看过去,贺婉晴不由“噗嗤”一笑。
她拉着王莲芙的手,语气与往常一样,轻快烂漫:“明日便是除夕,按理说这几日正忙,我本不打算约你出来的。”
“但我娘说,我们一家上山这件事是你妹妹建议的,加上你家近几日事情多,我娘想让我和你多亲近亲近,便提议我约你出来散心。”
她将一颗果脯塞进王莲芙嘴里,“你别有压力,现在是我爹娘想要讨好你,你不用这么拘谨。”
贺婉晴名字取得婉约,实则从小跟着父兄舞刀弄枪,说话更是直白。
但也让王莲芙放松了不少。
她松了口气,实话实说:“上山的事是三金建议你们的?我昨日没有见到三金,倒是没听到她提起这件事。”
“不过,你们上山干什么?”
贺婉晴喝了口温酒,脸颊飞上一抹薄红,“听我娘说,你妹妹……哎呀,我跟着我爹娘一起称呼温大师吧。”
“温大师说,她不信普渡神君,而是师承山神观。这些日子京城动荡,温大师说让我们一家上山后每人折一截树枝随身携带,可保平安。”
“这不,不仅我和兄长、姐姐,连我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