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松提起一口气想呵斥,但一眨眼的功夫,温三金已经跑得没影了。
坐上去往宫中的马车,温三金在宫门口下马。
正跟着引路的小太监往里走时,便听到身后有马车停下的声音。
她扭过头,便见几辆马车在宫门口停下,每辆马车上各下来一位衣服华贵的中年人,有男有女,但无一例外,皆气质不俗。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身上都佩戴着卦师专有的信物。
温三金的眼神在那些信物上打转,不等她继续走,那些人便已注意到了她。
有的人眼神不忿,愤怒中带着恨意,有些人则眼睛一亮,面上带着讨好之色,忙凑过来。
“哎呀,竟然是温大师!幸会幸会,久仰温大师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一身道袍,快步走过来,满脸堆笑。
见温三金疑惑看向他,山羊胡男人忙自我介绍:“在下姓莫,叫莫天行,是一名卦师。”
“虽说是同行相轻,但莫某自从听到温大师的名声后,就一直心向往之,今日得见,喜不自禁,还望温大师莫怪。”
说着,他一脸敬佩,忙抱拳鞠了一躬。
温三金望着他殷勤的神色,扯了扯唇,没说话。
“莫大师,亏你这般赞誉,我看人家温大师好像并不稀罕理你啊?哈哈哈……”
莫天行身后,一个穿着黑衣、身材削瘦、面色惨白又鬼气森森的中年男人嗤笑,一双带着血色的眼睛却如同钩子,死死钉在温三金身上。
温三金扫了他一眼,眼神未多做停留,很快落到了这鬼男身后被人拉着的中年女子身上。
中年女子打扮的珠光宝气,面相也极其尊贵富气。若不是被身旁的人死死拉着,她恨不得直接上去对着莫天行咬两口。
“莫天行!你这个畜生,忘恩负义的小人!之前国师在时,你百般讨好,如今国师不在了,你就翻脸不认人,反捧起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的臭脚!”
“你怎么对得起国师生前的赏识之恩?若不是国师,你莫天行现在还在街边要饭当乞丐呢!”
被提起曾经的往事,莫天行脸色微变,又很快嘿嘿笑起来,不恼不怒,敞开胳膊一抖袖子。
“华大师,这话就严重了!我莫天行向来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怎么会对不起国师?”
他一摊手,“但咱们也不能看温大师年龄小,就欺负人家不是?这件事上,华大师,你应该最有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