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居心!”
温三金可不接她泼过来的这盆污水,绕着她转了一圈,忽而笑了声:“你不信我,我也没办法。不过相信用不了几天,你自己就能见到答案了。”
她把二哥手里的香接过来,递到柳德馨面前,笑道:“说到这个,姨母不给亲姐上柱香?”
柳德馨白了她一眼,没接她手里的香,而是自己从桌子上拿了几根香,凑到蜡烛上点燃。
她望着停在不远处的黑色棺材,将香举至眉高,和姐姐从小一起长大的片段不断在脑海中闪回,令她不由潸然泪下。
“姐姐,你走好。”
她仔仔细细将手里的香插进香炉中,双手合十闭上眼,豆大的泪滴顺着脸颊滑下来。
姐姐,我知道你心中最放心不下的孩子就是清栀。既然姐姐你是为了救我而死,那我也能为清栀奋不顾身。
在心中默默许下誓言,睁开眼,她对着柳氏的棺椁重重磕了两个头。
做完一切,她正打算站起来时,突然感觉一股阴风吹过来,吹得她未梳好的头发不停晃动。
与此同时,左右两肩忽然一重,仿佛有人在她肩头重重拍了一下似的。
柳德馨疑惑扭头,自己身边并没有人,温江松几人都离她并不近。
心中微动,她下意识看向停在面前的棺椁,声音里不由带上两分颤抖:“姐姐?”
但寂静的灵堂中并没有声音回应她的话,就连刚刚的那股阴风都仿佛是她的错觉。
莫名的,一股寒意忽然划过她的心头,催促着她赶紧离开。
“我……你们娘亲什么时候下丧?”柳德馨下意识想离开,指甲狠狠扣进掌心肉里,这才没让自己撒腿就跑。
温江松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只当她在哽咽,平静道:“如今是冬日,天气严寒,不用担心我娘尸首受损。加上三金和清栀都算过,说七日后是个黄道吉日。”
“我祖母和我父亲也说可以在七日后再下葬。”
“那就是说,还要再停灵四天?”柳德馨扣进手,呼吸因恐惧加重,一边往门口的方向走,一边撂下句,“等你母亲下丧时,记得命人来通知我。”
说完,她小跑着往外走,可还没走到大门口,眼前就多了个人。
看清那人的脸,柳德馨气不打一处来,“温三金,又是你!”
“克死你娘还不够,还要再找我不痛快?!”
她狠狠推了温三金肩膀一把,表情厌恶:“赶紧走开!”
温三金正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