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才和胞妹柳德馨一拍即合，一起在沈如意的酒杯中下了药，致使沈如意成为京中笑柄，沈清沈大人气绝身亡，其夫人郁郁而终。”
“求大人赐我与胞妹一死，偿还沈家三条人命！”
她的声音清晰，响彻在堂厅中，字字掷地有声。
可落在陆君琢耳朵里，这不像是一个有罪人的认罪，字字句句倒像是苦主的大仇得报。
“温柳氏，”陆君琢极具压迫感的眼神看向她，“你所说的字字句句，勇国公可知晓？”
沈静祥更高兴了，声音也一下子高了起来，“回禀大人，我夫勇国公刚被我持刀砍伤，如今正在昏迷中，恐怕无缘得知此事。”
陆君琢：“……”
他直勾勾望着脸上喜悦之情不似作假的柳氏，心中的怪异更甚：“你说，勇国公被你砍伤了？”
“是！”
沈静祥巴不得这个害得她家破人亡的柳氏在死后也名誉扫地、受人唾骂，当即老老实实坦白：
“京中皆传，十多年前，我的亲生女儿与养女被不小心抱错，这才有了亲生女儿流落在外的身世。”
“但大人有所不知，其实我的养女温清栀是我情……唔！”
沈静祥激昂的声音忽而一顿，眼中浮现出两分疑惑。
她表情迷茫抚上自己的脖子，张嘴想说话，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张嘴大叫，可不论她怎么用力，始终没法发出声音，连“嗬嗬”的气声都没有。
“温柳氏，”坐在高堂上的陆君琢追问，“你的养女温清栀是你什么？”
沈静祥附在柳氏的身体里，明明只剩下一缕薄魂，却莫名感觉自己心脏狂跳，一股难以言喻的危机感陡然袭来，让她背后的汗毛根根树立，冷汗不知不觉沾满了额头。
见堂下的柳氏着急比划，张着嘴却没法说出话的样子，陆君琢目光沉冷，当即摆摆手：“去，拿纸笔送过去。”
沈静祥见有人拿着纸笔要送过来，来不及等，一把扑过去，抢过纸笔开始交代柳氏为了情郎将两个孩子调包的事。
然而还不等她多写几个字，手下的纸猛地被抽走。
没了纸，毛笔的墨水落在案几上，形成一块光滑的圆形墨块。
沈静祥动作一顿，抬头看过去，已经逃走的温清栀不知什么跑了过来，还是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温清栀来不及把气喘匀，勾唇笑了笑，状似关切地一把抓住沈静祥拿笔的手，掐着她手腕的手指一下比一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