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说的是,我和哥哥与三叔不同。我们都有在朝中安身立命的本事,不必如三叔那般仰仗祖上荫护。”
温三金笑着凑过去,轻轻抚顺祖母的胸口,帮祖母顺气。
“祖母放心,再给我和二哥些许时日,我和二哥定能将三叔丢的那些面子统统讨回来。”
“不,不仅能将那些面子讨回来,我们还能带着勇国府再往上抬抬。以二哥的才能人品,入阁拜相也不在话下。”
这话可不是温三金胡说。
她刚回府时,二哥还是个短命相,气势也低得不可思议。
可自从舍命护驾以后,蹭到了皇帝的几分真龙之气,不仅改变了短命的命格,整个人的运势也发生了极大变化。
相信只要二哥能顺利通过春闱和之后的殿试,入阁拜相对二哥只是时间问题。
“真的?”
老夫人脸上的烦躁转眼变成惊喜,一手拉住温三金帮她顺着胸口的手,另一只手拉过自己的宝贝二孙子,眼睛晶亮望着温三金,不敢置信:“三金,你不是在哄祖母开心吧?”
温三金摇摇头,抬头看了眼无奈又不好意思的二哥温江松,刚想说话,就被三叔冷笑着打断。
“入阁拜相?哼,无知小儿!你以为那朝廷中的官路就那般好走,凭你上下嘴唇一碰,就能位极人臣?”
温三叔怀里抱着自己的妻子,看向温江松这个二侄子的眼中除了不屑,还掺杂了几分妒恨。
“勇国府如今无权无势,若是国师还在,清栀没和你们离心,凭着国师和清栀在朝中的关系,那些权臣或许还能给勇国府几分薄面。”
“可如今没了国师和清栀,你们凭什么去笼络那些权臣?真以为凭着一个小小的救命之恩,就可以拿捏陛下了?”
他语气中满是过来人的嗤之以鼻,“官场有多黑暗,里面的权利多复杂,你们没经历过根本不懂。就算得了陛下青睐,拿捏了陛下,又能怎么样?那些权臣手中的权利,照样是你们迈不过去的天堑!”
老太太知道这个儿子说的都是事实,可听着他一句句的丧气话,还是忍不住冷了脸。
不等她发话,温三金先一步笑盈盈开口:“多谢三叔提醒,但我二哥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而且我二哥与三叔你不同,我二哥的意志比三叔您坚定得多。”
“当年三叔那般会读书,可刚经历到官场的冰山一角便被吓得屁滚尿流,躲回家娶妻生孩子去了,浑浑噩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