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苍老的声音:
“竟敢在我勇国府这般无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国师之徒啊!”
听到老夫人的声音,温清栀全身一僵,紧紧捏住衣角,硬着头皮抬眸望过去。
老夫人精神矍铄,被人扶着,脚步匆匆,一张苍老的脸不怒而威。
精明锐利的眼神落到温清栀身上,让她心口一跳,莫名不敢与之对视。
“祖母……”温清栀乖乖行礼。
然而,她的话音还没落,便听老夫人冷笑一声。
“大师客气了,别叫我祖母,我可担不起大师这声祖母。”
温清栀垂下眸,紧紧咬住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难堪的情绪瞬时将她笼罩。
柳氏见女儿被如此刁难,刚想说话,便见桂兰对她摇摇头。
小声道:“夫人别心急,这时候您不说话,对小姐才是最好的。”
柳氏闻言掀起眼皮扫过她,不再言语。
温清栀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强忍着难堪,硬着头皮道:“祖母说笑了,清栀虽不是勇国府的亲生血脉,但勇国府却对清栀有养育之恩。”
“清栀此生无以为报,唯愿祖母福寿安康,勇国府繁荣昌盛。”
“哼,”老夫人冷哼,凉凉道:“无以为报?我倒是觉得你在恩将仇报。”
不等温清栀再说什么,她便命人将其拉开,露出被温清栀挡在身后的柳氏。
到底是相处二十多年的婆媳,柳氏虽然戴着帷帽,长长的面纱遮住大半个身子,但老夫人还是仅凭背影便认出了她。
“来人,”她冷冷伸手一指柳氏,厉声命令道:“把她头上的帽子摘下来。”
柳氏心中大慌,死死抓住帷帽的边缘,无论如何都不放手。
“走开!你们都走开!别碰我!”
她脚下一滑坐在地上,手指抓着帷帽,惊慌失措应对着那些想让她把脸露出来的人,狼狈不堪。
温清栀何时见过这样的母亲,心疼得无以复加,冲上去挡在柳氏身前,含泪看向老夫人:“祖母,您这是做什么!”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们母女俩吧?”老太太面沉如水,“既然知道承了我勇国府的福泽,便应当老实本分些。谁允许你带她回京的!”
“我……”温清栀想说不是,但又担心这老太婆让人去查,发现她亲生父亲的存在。
一时吞吞吐吐,不知如何回答。
柳氏也担心勇国府知道郭子舒的存在,狠啐了口,“我呸!你个该死的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