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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布下地缚阵的人是谁,一个不大的阵竟然有三个阵眼。
且这三个阵眼环环相扣,一旦找错了,她这个破阵之人也得成为地缚阵的养料。
不远处的山上,温清栀依靠着柳氏,将山脚下庄子里温三金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原本郭子舒见温三金没被府外的迷魂阵弄死,还有些不悦,此时看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山庄里乱撞,悬起来的心又落回了肚子里。
他见温清栀看得认真,主动笑着询问:“清栀可是想学这阵法?”
温清栀眼睛一亮,又有些不确定,“爹爹,这阵法是……”
“不过一些雕虫小技,是我十五年前练手时布下的罢了。”
说到这里,他不由想到了多年前的往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当年咱们郭家遭奸人所害,前途尽毁。我学了一身本事后,便回来报仇。可惜,罪魁祸首却不在此处,”
“不过,杀了那罪魁祸首的儿子,也聊解我心中郁气了。”
温清栀心里一惊,下意识看向身边的柳氏。
柳氏心中也惊讶于情郎的厉害,却没表现出来,只是对女儿点了点头。
温清栀望着远处亲爹的背影,只感觉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心中冒出来,激动得她全身战栗。
十五年前就能布下这么强大的阵法,十五年后,她爹爹又该是怎么样的强大?
她捏紧身侧的拳头,强忍着激动点头,“爹爹!我想学!”
郭子舒满意笑笑,刚打算点头,山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他低头望去,脸色大变。
刚才还好好的阵法,此时竟然给破了!
霍修慈刚和舅舅告别完,一出门就发现了不对劲。
原本张灯结彩的景象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寸寸瓦解、化为齑粉,从他眼前飘过。
他下意识扭头看向屋里,原本身中数刀的舅舅竟不知在何时站了起来。
圆脸男人似乎还搞不清眼前的状况,一脸迷茫低头看向流血的胸口,又抬头看向霍修慈。
看清霍修慈模样的瞬间,迷茫的眼睛陡然瞪大。
不过一瞬,他脸上的惊愕迷茫又全化成了释然和安慰。
“你是……小慈?你都长这么高了……”
“我之前一直担心你逃不出去,无法向你娘交代,如今看到你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
他目光慈爱看着霍修慈,“我姐姐……你娘可安好?山庄当年出事,没影响到她吧?”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