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是,抬头仔细看陛下的神色,思索片刻后才道:“柳氏虽不懂事,但温公子却是一心为了陛下,并没有被那柳氏蛊惑。”
陛下笑了声,听不出喜怒,“这个温江松道是歹竹出好笋。”
李公公跟着陪笑两声,“陛下说的是。”
趁着陛下心情似乎还可以,他追问道:“奴才看温公子的意思,是想让柳氏赶紧回府,似乎不愿意再见到柳氏。”
“那……”
陛下不在意地摆手,“他既然不想看到这个柳氏,便让柳氏回去吧。”
“是。”李公公应下来。
就在他以为这个话题已经可以告一段落时,陛下突然轻轻出声。
“也不知道温孝卿那个废物,知不知道自己的发妻竟是这副嘴脸。”
李公公立刻会意:“明日奴才令人去送柳氏,定将今日之事好好告于勇国公。”
陛下没再说话,借着桌上的夜明珠看起书来,显然已是默认。
李公公把自己最信任的干儿子叫来,特意叮嘱了此事,干儿子不明所以。
“干爹,那柳氏不过一内宅妇人,陛下怎如此上心?”
李公公斜了他一眼,轻轻用手里的浮尘拍了下他脑袋。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他与干儿子说起了陛下年少时的往事。
“陛下年少时并非太后唯一的儿子,且因为儿时被送到其他嫔妃手下抚养,太后对陛下很是冷淡,反倒对已死的安王极尽宠爱。”
“时常用对陛下的冷淡,来衬托对安王的偏宠。陛下呀,这是在温公子身上,看到儿时的自己了!”
干儿子恍然大悟,一点就通,“那明日见了勇国公,儿子定好好与其说道说道此事!”
第二日一早,因为是寒衣节的第二天,朝廷休沐不用上朝,温孝卿并未早早起床。
他歇在白姨娘房里,还没睡醒,就被丫鬟“砰砰”的敲门声震醒。
不悦坐起身:“大清早的,何故喧哗?!”
春桃急切的声音透过门板,清晰传来。
“老爷,不好了!宫里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