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菊白了他一眼,懒得说话了。
看着周秋菊那紧闭的房门,季淮之咂摸了片刻。
他觉得自己暂时是不需要操心了。反正现在他妈受白怜花的威胁,也不得不让迟骋和叶忍冬离婚。
至于离完婚后,自己和叶忍冬能不能在一起,那就是之后的事了。
反正现在大家都是一个目标:让他们离婚。
想到这里,季淮之顿时就觉得浑身轻松!
真是回来对了啊!
次日,军医院。
叶忍冬刚到楼下,结果就听一个护士说有人找她,现在在诊室那边等着呢。
她目光一顿,该不会是季淮之吧?
想到这里,她犹豫着问:“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护士应了声。
听到这话,叶忍冬松了口气,不是季淮之就行。
但上楼之后,她忽然想到,如果是女的,不会是自己婆婆吧?
进了诊室之后,叶忍冬顿住了。
好消息,不是自己婆婆。
坏消息,是自己婆婆的妹妹周蔷薇。
叶忍冬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姨妈,您是看病,还是?”
周蔷薇转头看向她,站起身来:“我是有点事想找你说。”
“那怎么来医院了?有事的话,去我家里不就好了吗?”叶忍冬有些不解。
周蔷薇叹了口气:“主要是有些话不方便当着迟骋和安安的面说,加上又是个急事,我只能来这里找你了。”
“哦。”叶忍冬应了声,心里有点底了,八成是和季淮之或者周秋菊有关联。
于是她把门关上,让周蔷薇先坐下,自己也跟着在她对面坐下:“姨妈,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周蔷薇点点头,却欲言又止。
叶忍冬看了眼手表,再有十分钟,外边就开始挂号了。
为了避免耽误工作,她只能主动开口道:“是和我婆婆有关的?”
周蔷薇一愣,看她这反应,叶忍冬就知道猜准了。
“您也是来劝我和迟骋离婚的?”她轻声问了句。
周蔷薇却摆摆手:“哪能啊?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和迟骋结婚后过得好好的,我哪能让你们离婚呢?要真这么干了,老程也不会同意的。”
这老程指的自然就是政委。
听她这么说,叶忍冬放松了点,却又越发疑惑起来。
如果不是为了劝她和迟骋离婚,那周蔷薇这么着急忙慌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