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还没说完,叶忍冬便打断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在威胁我吗?你怕白怜花把这件事公之于众,那我呢?我也知道这件事,要不我也去广而告之一番?”
叶忍冬冷眼看着她。
周秋菊听完这番话,不可置信地瞪着她,最后仿佛无力般又瘫坐回了沙发上。
“你……你难道不顾自己的名声,也不管安安知道她亲生父亲是淮之的事情了?”
“那没办法呀,您不是要让我和迟骋离婚嘛,都逼我到这个份上了,我何必顾什么名声呢,而且让安安知道亲生父亲是谁,也没什么不好的。”
叶忍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她确实是不在乎。
周秋菊非得把她逼急了,那就鱼死网破呗。
叶忍冬并不是非得和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性格,大多数时候她都喜欢和平解决,除非对方逼人太甚。
例如此刻的周秋菊。
周秋菊脸色更难看了,她死也没想到叶忍冬还有这么一手,这简直打乱了她设想的所有计划,连威逼这一招都不管用了。
直到这一刻,周秋菊才仿若重新认识了一遍叶忍冬。
这女人,道行比白怜花深多了!
她正要开口说什么,门忽然被推开,迟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