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菊就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迟骋三十岁不到就能坐上这个位置,她清楚他是有点能耐在身上的,这一问,要是自己露馅了,那就麻烦了。
于是周秋菊沉默着,看着就跟怄气似的。
迟骋原本都做好了心理准备过来,打算接受这件事,但看着周秋菊这个反应,他倒是有点怀疑起来了。
虽然周秋菊和他话不投机半句多,但这些年来基本不存在怄气的情况,多数也就是直接让他走而已,沉默不肯回答,那就是有问题。
而且事关季淮之的名声,周秋菊却是这个犹豫不决的态度……
想到这里,迟骋反而并不着急要一个答案了。
甚至他开始怀疑,当年在招待所的事情,或许还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隐情。
“季淮之什么时候回来?”他问。
周秋菊没想到他话题转得那么快,狐疑地盯了他一会,心想他应该是信了白怜花的说法,这才应道:“大概率不会回来,到时候我把他的这些东西收拾一下带回京城就是了。”
“他知道白怜花说的事吗?”迟骋又问。
“他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明明一切都好好的,白怜花要是不折腾,哪有这么多麻烦事!”
周秋菊有点诉苦水的意思。
她现在最恨的就是白怜花了,太能折腾了,当年折腾那一出还不够,过去几年了,又来一出!
要不是现在人躺病床上,她高低给人弄走!
想到这里,周秋菊又开始琢磨起来了。
今天她想去找周蔷薇,为的也是这个事,毕竟白怜花现在的单位是文工团,周蔷薇又是文工团的团长,想把人弄走,那找周蔷薇肯定是最直接的……
“你们不想让季淮之回来,他就不回来?他有那么听话吗?”迟骋说完,站起身。
周秋菊回过神,疑惑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迟骋没回答,径直出去了。
原本他以为季淮之知道了这件事走的,才感觉不对劲,没想到季淮之压根不知道,按照他对季淮之的了解,等到知情的那一刻,早晚会跑回来。
本来他是不打算让季淮之回来的,可眼下安安这亲生父亲是不是季淮之变得不好说了,他反倒想让他回来了。
或许只有当事人都在,才能搞清楚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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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院,叶忍冬坐在诊室里愣住了。
她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