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发着呆。
“怎么了?”叶忍冬疑惑问他。
迟骋淡笑一声,“要不我帮你请假,咱们在家办点正经事。”
叶忍冬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转身仰起头瞪了他一眼,“没个正经!”
但她话是这么说,耳根却有点红了。
分别数日,昨晚因为那个话题二人没能做成什么,叶忍冬知道以他在那方面的需求,估计是忍得挺难受的。
尤其是对上迟骋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叶忍冬犹豫良久,无奈地说:“我下午看看能不能早点下班吧……”
迟骋眼底漾起波澜。
他倒不是真想让她请假,毕竟他今天是有事情要办,不过难得他这个媳妇这么主动,他勾了勾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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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骋说送她上班还真是送她去的,叶忍冬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骑着特别地颠,她只能用双手抓住他的衣服,勉强让自己坐稳一点。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某位高贵冷艳的迟大团长那嘴角是压都压不住。
叶忍冬颠到军医院的时候整个人都快散架了,迷迷糊糊地下了车,还不忘查看一下车架子,“这车是不是坏了?”
她疑惑不已。
迟骋心虚地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了她的目光,“可能是车轮没气,我待会去服务社打气就好了。”
叶忍冬闻言没多想,“那我先去上班了,你自己注意安全,要不就别骑了,推过去吧。”
她是真怕再这么颠一段,这辆自行车半路就得散架了。
“好。”迟骋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去上班吧,别迟到了。”
叶忍冬看了眼手表,也顾不得再说什么了,转身便进去了。
迟骋这才骑着十分平稳的自行车去了季淮之申请下来的那个房子里。
周秋菊犹豫了半天正打算出门去找自己妹妹周蔷薇商量一下白怜花的事情,结果就看到迟骋骑着车停到了院子外。
母子俩四目相对,脸色都不太好看。
“你怎么来了?”周秋菊问,“刚回来?”
“昨天回来的。”迟骋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哦。”周秋菊也不知道该回应什么。
他们母子俩似乎一直如此,没有任何共同话题,单独凑在一起谈话的时间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且这些时间里,几乎都是在吵架。
“过来找我的?”她问。
迟骋盯了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