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白怜花,才没往这方面多想。
“那天的事情谁也不知道,淮之还失忆了,所以我才想来问问你。”周秋菊似乎十分无奈一般说了句。
“但我对那天晚上的事情也没有印象了。”叶忍冬应道。
她这话一是确实没印象,二就是她并不想承认安安是季淮之的孩子。
听叶忍冬这么一说,周秋菊心里就有点发毛了。
她现在做贼心虚,知道事情的全貌,就总担心叶忍冬是不是也知道一点什么。
问题是也不知道叶忍冬是不是和迟骋待一块久了,比从前多了点心眼,现在周秋菊反倒有点摸不透了。
这会儿外头房门被敲了敲,传来林秀莲的声音:“秋菊,我煮了面条,你和忍冬一块吃点?”
周秋菊闻言回过神来,深深地看了眼叶忍冬,随后冲着外头道:“不用了,我家里做了饭。”
说完后,她转头看向了叶忍冬,张了张口,斟酌许久后说:“你好好休息吧,等病好了,咱们再聊这件事。”
她不想因为太过急切,反而让自己露了马脚。
“好……”叶忍冬头晕脑胀的,也确实是没精力再和这个婆婆你来我往了,自然是满口答应。
周秋菊走后,林秀莲端了面条进来,小声道:“我看你婆婆怎么脸色怪怪的呢?聊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