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菊找白怜花聊天勉强还能说得过去,可这次周秋菊专门去了医院看她,那就有点奇怪了。
叶忍冬想到白怜花和自己说的事,季淮之是安安的亲生父亲。
她有预感,白怜花不止告诉了她,很可能也告诉了周秋菊。
叶忍冬有把握迟骋不会为此和她分开,可周秋菊这边,她就不好说了。
本身她和迟骋的这段婚姻就并不让周秋菊满意,何况这件事还涉及到了季淮之。
眼下唯一的问题,就在于周秋菊信不信了。
正想着这件事,外头客厅里传来林秀莲的声音:“你是来看忍冬的吗?她感冒了!”
下一刻,林秀莲便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叶忍冬定睛一看,来人正是周秋菊。
“妈……”叶忍冬喊了声。
孙丽丽一看到周秋菊,有些心虚地往边上站了站。
周秋菊瞥了她一眼,眼神晦暗不明,半晌才投到了叶忍冬的身上,“怎么突然感冒了?”
“没休息好,加上吹风了。”叶忍冬应道。
好在是她病了,纵然声音里有几分异样,周秋菊也没听出来,只问:“要不去军医院看看?”
“不用了,我就是医生,知道自己的身体,休息两天就好。”叶忍冬说。
周秋菊听后没说话,看了眼孙丽丽和林秀莲,片刻后才说:“我有件事想要和忍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