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的事情,恐怕只会佩服我!”
叶忍冬对于她说的这话毫无感触,毕竟她所经历的比白怜花那些还要惨痛,于是她沉声道:
“如果你是要和我聊这个话题,那不好意思,我不是什么心理方面的医生,只能通知心理科那边过来给你治疗了。”
白怜花看出她要走,总算转回了正题:“我只是想告诉你,安安的父亲就是迟骋的弟弟!”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叶忍冬眉头紧皱,原来是他。
虽然她早便有了预感,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为什么这个人偏偏会是季淮之呢?
如果是其他人还好,从最近的接触来看,其他人都对她和安安没有什么想法,但季淮之不一样,他从很早之前就在调查她了,倘若到时季淮之知道了这件事,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想到这里,叶忍冬只觉得本就头疼的脑袋,此刻越发的难受起来。
偏偏这个时候白怜花还感慨道:“我没想到你会是这个反应,你早就已经猜到了,是吗?”
叶忍冬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你要和我说的事情说完了吗?没事的话我就先去忙了。”
说完之后,叶忍冬便打算离开了,她要回去好好消化一下这件事。
但白怜花却开口道:“你别急着走。”
叶忍冬垂眸盯着她,她搞不懂了,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白怜花还有什么要说的?
而看着白怜花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叶忍冬预感到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紧接着便听她说:“忍冬,你觉得如果迟骋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