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负责人听到这话之后,脸色却变了变,尴尬地说:“我也和她不是很熟,不好意思啊,同志。”
见此,叶忍冬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人家卫生院的负责人不见得每个人都熟。于是笑了笑说:“没关系,我再找别人打听打听。”
说完后,她便打算和孙丽丽回去了,但负责人却叫住了她:“同志,你打听刘婵娟是为啥呀?”
“我就是觉得她和我之前认识的一个人很像,但不确定是不是她,所以才想问问。”叶忍冬如实应道。
“哦,这样啊……”卫生院的负责人若有所思地应了声。
叶忍冬和孙丽丽离开卫生院这边后,孙丽丽神神秘秘地说:“我怎么觉得这个负责人的态度有点奇怪呢?”
叶忍冬也觉得不太对劲:“要不咱们去找大队那边的人问问?”
孙丽丽点头赞同。
但二人才走出没两步,就被人叫住了。
转头一看,似乎是个村民。
“叶医生,可算找到你了!文工团那边有人排练的时候受伤了,您看看能不能安排人过去帮忙处理一下?”
得知此事,叶忍冬也无暇顾及刘婵娟了,赶紧喊了几个外科的医生跟着这个村民过去了。
文工团排练的地方在公社办事处的后院,这会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隐约间还传来了几声痛苦的呻吟声。
叶忍冬连忙让大家让开,随后走了过去。
好巧不巧,受伤的人就是白怜花。
叶忍冬一顿,转头看向一旁的顾一平:“顾副团长,她是怎么回事啊?”
顾一平见叶忍冬来了,心里一口大石也放下了,连忙说了下情况。
原来是因为排练的时候,白怜花有一个走位慢了,就绊倒在了地上,结果正好就摔到了腰,现在人都起不来了。
叶忍冬得知情况之后,蹲下身和几个外科医生一起检查了一下。
好消息是,白怜花年轻,骨头没老人那么脆,这一摔倒没摔出什么大问题。
但坏消息是,白怜花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眼下腰部肿胀,估计也是十天半个月不能下床走路了。
叶忍冬拿出银针,稍微为她扎了一下,算是做了个应急治疗,随后便让人拿了担架把她抬去卫生院了。
顾一平见状也跟了过去,忧心忡忡地问:“她这情况之后还能跳舞吗?”
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因为这次下乡表演,只不过是个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