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菊闻言,心里一惊,随即立刻应道:“你是没睡好脑壳出问题了吧,人家都不认识你,还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行吧……”
话虽然难听,但季淮之还真信了。
毕竟他和白怜花确实不认识,估计确实是他的错觉。
回过神来,他便晃荡着和周秋菊一块回去了。
到家之后,他忍不住又好奇道:“所以你找她做什么?”
周秋菊皱了皱眉:“聊些女人的事情,你一个大男人关心这么多做什么?”
说完之后,她便径直往家走了。
季淮之见此有些困惑,他总觉得他这个妈怪怪的。
想了想,他决定明天去找叶忍冬打听一下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这一夜,除了叶忍冬之外,谁都没有睡好,尤其是孙丽丽。
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差点就能听到关键内容了,这让她非常难受。
当时她看到了周秋菊和白怜花的表情,这俩人的表情都十分不对劲。
明明一开始在电影放映的时候,白怜花面对周秋菊神态还是十分瑟缩不安的,可二人在谈话的时候,很明显白怜花更像是主导者一般,而周秋菊反而显得有些被动。
但凡是别人也就算了,这可是周秋菊呀!
孙丽丽自打认识周秋菊以来,就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样子,她俩到底聊了什么事,能让周秋菊变成这样?
孙丽丽百思不得其解。
到后半夜的时候,她迷迷糊糊之间,忽然想出了一个可能性:该不会是周秋菊有什么把柄在白怜花身上吧?
想到这里,孙丽丽心中警铃大作,顿时睡意全无,要真是这样,那可就坏了,忍冬和迟骋这才过了多久的安生日子啊?白怜花不会真要来霍霍吧?
好不容易熬到了上班的点,孙丽丽也不管自己有多困了,洗漱一番便立马去了叶忍冬的诊室外头蹲守。
叶忍冬到诊室的时候,就看到孙丽丽顶着两个熊猫眼,目光灼灼。
“你怎么了?”她有些错愕。
孙丽丽通宵一夜没睡,反应有些迟钝,看见叶忍冬来到,过了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连忙说:
“忍冬,你终于来了。我昨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发现你婆婆不对劲!”
叶忍冬闻言皱了皱眉,这话题显然不适合在这说。
于是看了眼手表,她今天来得比较早,离上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呢,于是她便让孙丽丽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