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之!季淮之!”
周秋菊连连喊了好几声,也没把自己儿子的魂叫回来。
她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片刻后,等叶忍冬的身影彻底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季淮之才终于回过神来,自顾自地便要回房间去。
周秋菊却拦住了他的去路:“刚刚我和你说话呢,你没听见?”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埋怨。
季淮之皱了皱眉:“我最近睡眠不好,有时候没听见也是正常的吧。”
“那叶忍冬和你说话你就听到了?”周秋菊反问。
季淮之拧了拧眉:“妈,你没必要吧?这也能生气?”
周秋菊冷哼一声:“我犯不着为了她生气。季淮之,你老实告诉我,你对这个叶忍冬到底是什么心思?”
当妈的太清楚自己儿子是什么德行了。
季淮之这人,对其他女同志压根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还说出过觉得和女人聊不来的话。
但面对叶忍冬可不是这么个说法了,眼珠子都要粘上去了。
“哪有什么心思?妈,你能别胡思乱想了吗?”季淮之烦躁地应了声,拨开她的手就要回房。
周秋菊看他这反应,更觉得不对了。
可是奇了怪了,如果季淮之对叶忍冬有心思,那为什么还念着出车祸之前的那个女人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叶忍冬在回家路上,恰好碰见了孙丽丽和刘光宗。
两人不知道在争执些什么,脸色似乎都很不好。
叶忍冬还没回过神来,二人便注意到了她,随后向着她走来。
叶忍冬无奈地问:“你们怎么了?”
孙丽丽气得不行:“还不是我说要请假回趟京城,问他去不去,他倒是好,在那推三阻四的。”
刘光宗似乎也是满腹委屈,咬着牙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回去就是相亲去的,那我还陪你回去干嘛呀?”
“谁说我要去相亲了?”孙丽丽无语,“我妈说她想我了,让我回去一趟而已!”
听到是这话题,叶忍冬有些不好说话了。
刘光宗和孙丽丽之间的事情,她作为一个外人也不好多嘴,于是只能沉默着。
而两人吵了一会,这才想起来叶忍冬还在,孙丽丽便开口道:“忍冬,你说是不是他无理取闹?”
叶忍冬的思绪飘走许久,如今被拉了回来,有些尴尬。
“客观上来说,确实是他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