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你怎么不去?程所长都给你报名了,你倒是好,非得找借口不去。”
“那我不是睡不好头疼吗?过去之后万一给人家女同志留下不好的印象怎么办?”
季淮之说到这里,侧头盯着自己母亲。
“而且我现在放不下当初那个女人。妈,你要是真的对我好,不如把那个女人找出来,和我结婚。”
周秋菊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这么多年过去了,人家早就已经结婚生子了,你非得念着她干嘛?”
季淮之噢了一声,反问道:“万一人家离婚了呢?”
周秋菊深吸了一口气:“过两天我就让你姨妈给你安排相亲去,你别想着那个女人了。”
说完,她便快步回家了。
季淮之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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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家。
叶忍冬三人回家之后,便忙活起了装电视的事情。
迟骋倒是大手一挥:“电视我来装吧,你们把买的东西整理一下,等会就能看电视。”
叶忍冬自知帮不上什么忙,索性把添乱的安安带走了,一起去收拾买回来的书和杂物。
而安安对于算术题太感兴趣,刚买回来的练习册,她一翻开,就哒哒哒跑去拿了个铅笔过来写了。
叶忍冬见状,便不再打扰她,自己收拾了起来。
她把这些课本都放进了书房里,想着没事下班的时候就看一看、记一记,到时候恢复高考,也能有个准备。
只是看着这些课本,叶忍冬不免有些感慨起来,当初读书的时候,父母还在身侧,自己也无忧无虑,没想到转眼间,一切都变了。
回过神,她看向外面,迟骋半蹲在柜子前装着电视,安安则是专心在桌上写着练习题,温馨又美好。
叶忍冬顿了顿。
或许,人生不该总盯着失去的东西,而应珍惜眼前的幸福。
天色擦黑。
迟骋调整完室外天线,回到客厅,扭开了那个旋钮。
“滋啦——”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屏幕上出现一团模糊的雪花,闪着密密麻麻的噪点。
安安好奇地凑上前:“妈妈!里面有虫子在爬!”
“那是雪花,不是虫子。”叶忍冬笑着把女儿揽到怀里,眼睛却紧紧盯着屏幕。
迟骋转而拧另一个旋钮。
一个模糊的影子慢慢浮现,伴着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广大革命群众……”
见此,迟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