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一边说一边往后退,说完之后,人已经离开了后台。
叶忍冬笑得眉眼弯弯。
迟骋看着她这样,嘴角也不由得勾了起来:“怎么?听我的坏话听得很开心?”
叶忍冬立马收敛了笑意:“哪有?不过他们说你又冷又凶,形容的还真是挺准确。”
她一开始见迟骋的时候,也觉得这个人冷冰冰的,光是站在那里,就气场全开,也就是结婚后,她才发现这人压根一点正形都没有。
迟骋咋舌:“叶医生,我哪里对你又冷又凶了?昨晚你这发言稿,不还是我帮你润色的?”
叶忍冬一听到这话就来气,她昨晚好好的在改着发言稿,迟骋非要光着膀子挤着她,说是他也要一起改,结果改着改着就不务正业了,最后她累得没有力气,这个罪魁祸首才帮她补救!
“你还好意思说?”叶忍冬瞪了他一眼,坐到凳子上,拿出自己的发言稿又看了一遍。
迟骋便倚靠在桌边盯着她:“还没记下来?”
叶忍冬不搭理他。
“真不理我了?”迟骋微微俯身,歪头看着她,“昨晚我真是想和你一起改发言稿的。”
他一副无奈的样子,仿佛真的很无辜一般。
叶忍冬信他才怪。
谁家好人洗完澡光着膀子就过来贴贴,贴着贴着就开始搂上了,再下来就开始亲她。
想到这,她感觉自己脑袋都要冒烟。
迟骋见此不再逗她,转而问:“刚刚见到首长了吗?”
听到这话,叶忍冬一顿,感慨着说:“见到了。”
想到首长熟悉的脸,她想,或许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惊喜,让她见到了一个和自己已故父亲很像的人。
正在这时,首长忽然来了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