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忍冬和迟骋闻言对视一眼,个中缘由,或许只有田青草这个当事人才会知道了。
叶忍冬怕外婆太激动,上前给她倒了杯水。
林秀莲喝完后,半晌才终于缓了过来,感慨着说,“忍冬,这次的事情真是麻烦你和迟骋了,要没有你们,恐怕我和你舅舅这辈子都得被蒙在鼓里,还对那个女人感恩戴德呢!”
叶忍冬淡淡一笑,“外婆,咱们是一家人,这是我和迟骋应该做的。”
林秀莲听到这话,看向了迟骋。
男人冷峻的脸庞上带着一抹笑意,轻声道,“嗯,我们是一家人。”
听着这话,林秀莲有些恍惚。
其实忍冬和迟骋结婚的时候,她一直发愁着俩人能不能走下去,如今看他们两个互相扶持,总算放心了些。
而病床上的林正义却满心悔恨:“我真是愧对六十六团副团长这个职位,居然被这个女人骗得团团转!”
叶忍冬正想着要怎么劝说,迟骋走上前去,沉声道:“当局者迷,谁都想不到她会是冒充的。”
他这话并非安慰林正义,毕竟田青草冒充的是她的双胞胎姐妹,加上这些年来一直都安分守己地当林正义的妻子。
倘若不是曾桃燕与曾武德的出现,导致田青草渐渐露出马脚,或许……永远都不会有人能够揭开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