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算术,凡是什么很复杂的理科、工科,他都是手到擒来的。”
叶忍冬却觉得不太可能。
安安年纪这么小,此刻表现出来的能力一般就是天生的了,没到近朱者赤的时候。
但她还是忍不住趁着这个话头顺口问:“那迟骋身边还有像他一样,理科特别好的人吗?”
程思芳倒没怀疑什么,只以为是聊八卦,于是认真思考了一会,十分不情不愿地说:“别人倒是没有了,也就季淮之还过得去吧,但比起我表哥,那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的。”
季淮之?
听到这个名字,叶忍冬心里一紧。
应该不至于吧?安安的父亲会是季淮之?
但联想到季淮之调查自己的过去,又询问安安父亲的事情,加上他也符合白怜花说的“迟骋身边的人”,这一刻叶忍冬本能地绷紧了指骨。
“忍冬,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程思芳见她这样,有些疑惑。
闻言,叶忍冬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在想一些事情。”
程思芳以为是林正义的事,于是安慰道:“你不是已经弄到千年人参了吗?估计林副团长很快就好了。”
叶忍冬顺着她说的话点了点头。
她也无心去想安安亲生父亲的事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查出舅舅到底中了什么毒。
她眉头紧皱,也不知道胡奶奶有没有找到那张写药名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