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燕一来,她们一老一少就跟茅坑见着屎了一样,臭成一堆了!一天天的就没干出件像人的事来!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桃燕还是个孩子啊,她父母双亡,就剩我这一个亲人了,她不来找我,那还能去哪?”田青草倒是委屈起来了。
林秀莲一拍大腿:“我管她去哪!等她从那个禁闭室放出来之后,你让她有多远滚多远,我们林家容不下这么一尊大佛!”
田青草一听,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您要是赶桃燕走,那我也不在这待着了。”
林秀莲恨不得她们两个打包一起离开,正要开口,叶忍冬却突然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先冷静一点。
林秀莲这会也反应过来了,摆摆手让田青草回去冷静一点。
田青草也不想在这多待,扭头就走了。
叶忍冬等她走远了,才看向迟骋:“你朋友查她们的事大概要多久?”
“用不了几天。”迟骋应了声。
叶忍冬有些错愕,这么快吗?
但随即她也明白了,迟骋拜托调查这件事的朋友,恐怕身份不简单。
这时林秀莲感慨着说:“忍冬,好在你刚才按住我了,不然可就麻烦了。”
毕竟即便她让田青草和曾桃燕走,她俩也绝对不可能离开的,反而这俩人一怒之下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而想让她们走,还是得把她们是不是母女这事确定下来,到时才有把柄。
此时的叶忍冬看了眼病床上的舅舅,倘若最后查出来的真的是最坏的结果,那舅舅又能否接受?
很快,天黑了下来。
林秀莲看向叶忍冬和迟骋,心疼地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看着他就好了。”
“外婆,还是我留下来吧。”叶忍冬说。
林秀莲摆摆手:“你回去吧,今天这一趟,你和迟骋都够累的,既然现在你舅舅的情况也稳定了,你们两个就先回去好好休息,这毕竟是医院,全是医生呢,要真有什么情况解决不了,我再让人找你们过来。”
说到这,林秀莲冲着迟骋使了个眼色。
迟骋会意,走到叶忍冬身旁,轻声说:“外婆说得对,你要是也出问题了,到时就没有人能救舅舅了。”
这一刻,他也改口跟着叶忍冬称呼。
叶忍冬恍惚着抬眸,看向那张平日里冷峻的面孔,此刻却如同一座坚毅的大山一般,缓缓地传递来了无数的安全感,仿佛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