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的人,正是田青草。
看到她,叶忍冬不用问都猜得到是为什么事而来,正要把门关上,田青草突然挤了半个身子进来。
“叶忍冬,你关什么门呢?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吗?”
叶忍冬沉着脸:“你过来找麻烦的,我为什么要让你进来?赶紧走!曾桃燕的事情是她咎由自取,你找我也没用。”
说完之后,她就要把田青草推出去。
但田青草虽然没叶忍冬高,可骨架大,叶忍冬没推成,反而差点让她挤倒。
田青草挤进来后,顿时大骂:“还要赶我走?叶忍冬,我看你就是趁着你舅舅不在,故意欺负我们!”
说完,田青草挥起巴掌就要扇过来,但下一刻,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忽然拧住了她的手腕。
田青草瞪大了眼,痛得嗷的一声叫了起来,收回手后,正要骂娘,却在看清是迟骋的那一刻,脸都白了。
迟骋也在?!
她心里一紧。
此时痛感袭来,她立马哭喊起来:“好啊!你们还打起人来了,把我家桃燕关进去还不够,现在还要弄死我是不是?你们还有没有良心了?”
“是你先扇我爱人巴掌,我为了避免我爱人受伤,情急之下对你出手,又怎么谈得上是弄死你?”迟骋声音冷漠。
田青草一顿,随后喊得更大声了:“我——我什么时候要扇她巴掌了?你胡说八道!你们这么欺负人,真当我好欺负了?我要找政委告状去!”
说完这话,田青草转头就要往外走,没想到恰好在门口撞见了政委两口子。
“我家的咸鸭蛋腌好了,给你们拿……”
政委这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田青草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政委啊,你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个叶忍冬,她撺掇着迟骋把我家桃燕关了起来,又把我给打骨折了!这还有天理可言吗?”
她声嘶力竭地哭诉着。
政委和周蔷薇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是怎么回事?”政委看向迟骋,沉声问。
迟骋便把今天的事情都简短地说了一下,顺便提醒道:“她没骨折。”
他下手有分寸。
田青草一听,立马大喊:“就是骨折了!痛死我了!他们就是故意针对我和桃燕,这是故意打击报复啊!”
说完又开始鬼哭狼嚎了起来。
迟骋脸色更冷:“证据确凿,现在喊起冤来,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