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里提起这些事啊……
她看了眼周秋菊,周秋菊倒是面色如常,叶忍冬无奈,看来在周秋菊看来,婆媳之间聊这些事也很正常……
“没办法,班次排好了的,不好临时调。”叶忍冬含糊地应了一句,低头扒了口饭。
周秋菊闻言,撇撇嘴,不以为然:“你报迟骋的名号呗,他们敢不给你安排休息?”
叶忍冬抬起头,认真地说:“不用,我也不累,没必要搞特殊。”
周秋菊扯唇,“现在你和迟骋也结婚了,犯不着在我跟前说这些好听的。”
叶忍冬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但周秋菊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道:
“我来这就提醒你一句,你想借他的名头为自己行方便,我没什么意见,但只能是小事,但凡影响到迟骋的事业,就别怪我了。”
叶忍冬听完,倒没有觉得被冒犯。
毕竟,比起之前,周秋菊今天这番话,已经算是让步许多了。
至少她松了口,允许自己行方便,只是划了一条底线,这也挺好的。
她没指望婆媳关系处得跟母女一样,只要不是死敌就行,反正周秋菊不住这,距离产生美嘛!
叶忍冬颔首:“妈,您放心,我知道分寸。”
周秋菊没想到叶忍冬会这么老实,顿了会才说:“我下午就回京城了,你也不用烦我了。”
叶忍冬摇了摇头,“我没烦您,您想多了。”
她是真没觉得烦。
比起冯爱梅这个婆婆,周秋菊简直好得不得了。
周秋菊嗤笑一声,显然不信她的话,“场面话就不用说了,我该交代的也交代了,你自己也有脑子,迟骋越好,你和你女儿才会越好。”
叶忍冬“嗯”了一声。
不管怎么样,在这段婚姻里,她绝对是从迟骋身上获取利益的那个人,所以她也不会选择去影响迟骋的前程。
吃完饭后,她送周秋菊离开医院,本想去休息室休息一会,但才到门口,却发现迟骋来了。
“你怎么过来了?”她有些错愕。
迟骋语气平淡:“有个战友训练受伤了,我送他过来。”
叶忍冬点了点头,心想那送完了就该回去了,怎么还到休息室这儿来了?
迟骋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又补了一句:“顺便来找你吃饭。”
叶忍冬错愕。
顺便……吗?
她本想说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