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基础的,够用而已。
叶忍冬从柜子里翻出几个鸡蛋,打算煮个面条。
揉面她是不会了,好在厨房里有挂面,她拿了一把出来。
腰还是酸,她伸手扶了一下灶台,缓了缓,才开始动手。
然而刚把锅端上灶,弯腰去拿油瓶的时候,腰上一阵酸软,手没拿稳,油瓶倒是抓住了,但手的动作太大,旁边一个碗从台面上滑了下去,下一刻,摔在地上。
“啪!”
叶忍冬看着地上的碎瓷片,愣了一下,正要弯腰去捡,身后传来脚步声。
迟骋站在厨房门口,目光从地上的碎碗移到她脸上。
“没事吧?”
叶忍冬摇了摇头,蹲下来要收拾碎片,迟骋已经走了过来,在她旁边蹲下,三两下把碎瓷片拢到一起,捡起来扔进了灶台边的簸箕里。
第一天嫁进门就把人家碗打碎的叶忍冬有些过意不去,“我就是想做个早饭……”
迟骋站起身,扫了一眼灶台上摆着的鸡蛋和挂面,然后看向她,“你出去吧,我来做。”
叶忍冬赶紧摆手,“还是我来吧。”
迟骋却凝神看着她,“不是你在相亲的时候说的吗,你不做饭。”
叶忍冬闻言有点尴尬。
当时不是为了吓退他嘛,哪能真好意思让他做饭啊。
迟骋看着她出神的模样,剑眉紧皱,沉声道:“快出去吧,万一弄伤了,我不好和干奶奶交代。”
叶忍冬闻言一滞。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觉得心底些微甜意慢慢地涌上了心头。
原来和迟骋结婚是这种感觉吗?
凶凶的,但是又是因为担心她。
半晌,她抬起头,看着迟骋,低声说:“好,那我先出去了。”
走出厨房,她余光看见自己手背上那道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想起了迟骋之前专门为她带的药膏。
他真的是个很细心的人。
叶忍冬想,似乎和这样一个人结婚,未来的日子也不错嘛!
发呆的时候,迟骋已经把鸡蛋挂面端上桌。
见他套上军装外套,叶忍冬有些疑惑,“你不吃吗?”
“军区有点事要忙,来不及了,到时再对付一口就行,你自己吃吧。”
说完,他便推门走了。
门外的冷风灌进来,又被他随手带上的门隔绝在外。
叶忍冬坐在桌前,看着那碗面条,沉默了片刻,然后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