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急迫。
“下午,我部运输骡马队在赞皇以北马河桥附近遭遇八路军主力伏击。”
“护卫兵力六十余人,除少数伪军逃回之外,其余全部玉碎。”
“骡马四十余匹及所驮物资尽数被劫或焚毁。”
“现场发现大量弹壳及爆炸痕迹,袭击者火力凶猛,绝非寻常游击队。”
加藤三郎把电报放在桌上,又拿起另一份。
那是前一天从元氏据点发来的。
关于铁路被炸和运输队遇袭的详细报告。
五辆卡车全部被摧毁,车上八十余名皇军和伪军几乎全军覆没,随车物资全部损失。
再往下翻,是更早的一份。
那是三天前从高邑发来的,说有一支巡逻队在铁路沿线遭到不明武装袭击,死伤十余人。
他把三份电报放在桌上,然后靠在椅背上。
沉默了很长时间。
“把山田参谋长叫来。”
他朝门口喊了一声,声音嘶哑而疲惫。
片刻之后。
一个三十来岁的军官推门走了进来。
手里还拿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报。
“旅团长,南面又有消息了。”
“念。”
山田参谋长展开电报,声音里带着一种尽量保持平稳却依然藏不住的紧张。
“今日清晨,赞皇城据点的巡逻队在附近搜索时,发现马河桥以北约五里处的山道上有多处马蹄印和车辙痕迹。”
“根据方向判断,袭击者应是在伏击结束后沿此路线向北撤退。”
加藤三郎的手指在桌面上猛地敲了一下。
“又是向北撤。”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怒火。
“先是铁路,然后是公路运输队,然后是西线的骡马队,现在连马河桥的补给线也被截了,全是从北面来的。”
“打完就往北面跑,我们的人追又追不上,搜又搜不到,这仗打的什么名堂?”
山田参谋站在那里没有接话。
他知道旅团长现在需要的不是回答,而是一个发泄的出口。
加藤三郎站起身来,走到墙边那幅石家庄周边军事地图前。
地图上,从石家庄往南的几条交通线被他用红笔圈了出来,每一个圈旁边都标注着日期和损失情况。
最上面那条线是平汉铁路。
旁边写着铁路被炸,巡逻队遇袭。
第二条是东线公路。
旁边写着运输队全灭,损失卡车五辆,人员八十余。
第三条是西线公路。
旁边写着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