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地,寻找可能隐藏的财物。
很快,惨叫声再次响起。
一户人家被怀疑藏了粮食,男主人被吊在树上鞭打。
皮鞭抽在背上,血肉模糊。
“说不说?”
“粮食藏哪儿了?”
“老总,真没有啊!”
“今年收成不好,就剩下这点口粮,都被你们拿走了……”
男人有气无力地哀求。
“还不说实话?”
伪军小头目示意手下继续打。
这时,屋里冲出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扑到父亲身上。
“别打我爹!”
“粮食在地窖里……”
男人猛地睁开眼睛,嘶吼道:
“狗剩!别说!”
晚了。
伪军士兵立刻冲进屋里。
按照男孩指的方向,果然在灶台下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窖入口。
掀开盖板,里面堆着五六袋粮食,还有一小坛咸菜。
“哈哈!找到了!”
士兵们兴奋地把粮食搬出来。
那小头目走到男孩面前,拍了拍他的脸。
“小子,算你识相。”
然后他转身。
对着吊在树上的男人,冷冷道:
“窝藏粮食,按通匪论处。”
“毙了。”
“不!”
男人绝望的呼喊被枪声打断。
砰!
身体抽搐几下,不动了。
“爹!”
男孩扑到父亲身上,嚎啕大哭。
周围的村民看着这一幕。
有的低下头默默流泪,有的眼中喷出怒火,但谁也不敢动。
张大麻子远远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种事,他见得太多了。
乱世,人命如草芥。
更何况,这些在他眼里根本不是人,只是他向上爬的垫脚石。
“旅座,有发现!”
陈亮匆匆走来,脸色有些异样。
“什么发现?”
“在村西头一户人家里,发现了这个。”
陈亮递过一件东西。
那是一顶灰色的军帽。
虽然已经很旧,但依然能认出是八路军的军帽。
张大麻子眼睛一亮,接过军帽仔细看了看。
“八路军的东西,这户人家什么情况?”
“户主姓张,五十多岁,是个老光棍。”
“我们进去时,他正在烧东西,被我们按住了。”
陈亮低声道。
“从他家炕洞里搜出这顶帽子,还有一些纱布、草药。”
“人呢?”
“押过来了。”
很快,两个伪军押着一个干瘦的老头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