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斗金。
“旅……旅座,这?”
孙瘸子结结巴巴地想说点什么。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兵痞。
一条腿在军阀混战时被打瘸了,但脑子最活络。
旅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大半都是他在打理。
“这什么这?”
张大麻子眼睛一瞪。
“命都要没了,还要钱干什么?”
他走到孙瘸子面前。
几乎贴着他的脸,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对方脸上。
“孙瘸子,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背着老子吃了多少回扣!”
“以前老子睁只眼闭只眼,是念在兄弟情分上。”
“现在,老子把话撂这儿。”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阴冷。
“谁要是再敢贪生怕死、阳奉阴违,耽误了老子的大事,老子亲手毙了他!”
“还有,想一想刘富贵的下场!”
刘富贵,那个被中村少尉一枪崩了的骑兵营长。
三个团长浑身一颤,脸色都白了。
“是!是!旅座!”
“俺们一定听旅座的!”
“绝不敢有二心!”
三人连忙表忠心,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张大麻子冷哼一声,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他端起茶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仿佛要把胸中的怒火压下去。
“刘三。”
“在!”
“你的一团,负责北边。”
“从黑石峪到小王庄,这一片山区,给老子一寸一寸地搜!”
“遇到可疑的,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
“是!”
“赵老四。”
“在!”
“你的二团,负责西边。”
“李家坡、张家沟、刘家洼,这几个村子,都给老子盯紧了!”
“尤其是那些和八路有来往的刁民,抓!”
“敢反抗的,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