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王八盒子手枪。
看都没看刘富贵的尸体一眼。
他转身,对身旁的军曹命令道:
“把这些俘虏全部押回高台据点,严加审问。”
“是!”
“立刻给第八混成旅发报。”
中村的声音冰冷。
“万家镇骑兵营遭八路军突袭,全军覆没。”
“营长刘富贵临阵脱逃,玩忽职守,已被我就地正法。”
“八路军抢走战马三百余匹,迫击炮两门,大量物资,去向不明。”
“哈依!”
军曹立正应道,转身去安排。
中村站在原地,脸色阴沉。
这一夜,他损失惨重。
不仅没能救下骑兵营,反而在伏击中了八路军的埋伏,伤亡近百人。
而八路军,抢走了所有的战利品,扬长而去。
中村眼中杀意翻腾。
“收队!”
中村一挥手,翻身上马。
鬼子兵和伪军押着那些俘虏,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大车店。
院子里,只剩下刘富贵逐渐冰冷的尸体,和满地的狼藉。
这个曾经的晋绥军连长,后来的伪军营长。
最终死在了自己主子的枪下。
死得如此卑微,如此可笑。
……
凌晨四点五十分。
天色依旧漆黑。
距离万家镇约十里外的一处山坳里。
两支队伍终于汇合了。
孔捷带着二营的战士们从东北方向的山道上匆匆而来。
每个人都气喘吁吁,身上或多或少沾着硝烟和尘土。
他们刚打完一场硬仗,虽然成功阻击了鬼子援兵。
但自己伤亡也不小。
有七八个战士牺牲,二十多人负伤。
张大彪的一营则从西南方向进入山坳,他们的情况要好得多。
战士们虽然也疲惫,但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
三百多匹战马在战士们的牵引下,安静地站在山谷中。
马背上驮着成袋的粮食、弹药箱。
还有那两门宝贵的迫击炮。
两支队伍刚一汇合,就迅速按照预案展开警戒。
战士们立刻散开,占据了周围几个制高点,枪口警惕地对准来路方向。
也有的战士们则抓紧时间喂马、饮水,检查马匹状况。
孔捷和张大彪在山坳中央的一片空地上碰面了。
“副团长!”
张大彪快步上前。
敬了个礼,脸上带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