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也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这些话和她这些年听到的完全不一样，宗门里一直说，是沈家偷走了青云门传承的炼丹炉，后来举族逃走，青云门才一直派人寻找，可沈棠棠现在说的，却是另一回事。陈素沉默了许久许久，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开口。
“这件事……我以前从来没听说过。”
沈棠棠抬眼看她。
“当然不会让你们知道。”
陈素没有反驳，她现在也不知道该信哪一边，只是沈棠棠刚才那副模样，又实在不像是在随口编一件事。秦嘉看着她。
“师姐。”
陈素转过头，秦嘉神色很认真。
“棠棠不会拿这种事骗人。”
陈素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你相信她。”
她没有顺着秦嘉的话往下说。
“但这件事太大了，我不能只听一边的说法。”
秦嘉知道陈素的意思，陈素在青云门待了这么多年，师尊也还在那里，不可能因为今日几句话，就立刻认定整个宗门都在撒谎。
沈棠棠更没有解释，她只是冷冷道：
“你想查就查，我沈家的人已经死了那么多，青云门做过什么，不会因为他们换个说法就不存在。”
陈素脸色有些难看。
“我会弄清楚。”
秦臻忽然开口：
“可以查，但你最好小心一些，别冒险。青云门宗主一脉现在既然势大，你贸然碰这些旧事，很容易被注意。”
“我知道，我会小心些的。”
秦嘉还是不太放心。
“师姐，你别自己乱来。”
“我会注意安全，若真查出什么，我会先找师尊商量。”
陈素低头看着桌上的灵茶，眉头一直没有松开，如果沈棠棠说的是真的……
如果沈棠棠说的是真的，那至少沈家这件事，宗门从一开始就在骗他们，而这件事，她必须自己查清楚。
几人又坐了一会儿，陈素没有久留，临走前，秦嘉一路把她送到门口。
“师姐。”
“怎么了？”
“真有事一定找我，我家现在北域，过得还行。”
“知道了。”
秦嘉还是没动，陈素忍不住伸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
“这么多年没见，怎么还变成操心的性子了？”
秦嘉捂住脑袋。
“我这是关心你。”
“好，师姐知道你关心我了。”陈素摆摆手，“回去吧。”
秦嘉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这才慢慢转身，秦臻已经在后面等她。
“走了？”
“嗯。”
“姐姐，你说师尊真的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