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秦臻便去了万宝楼。何姓修士见她空着手来，还有些意外，“秦道友今日不卖灵植？”
“不卖。”秦臻递过去一枚玉简，“这些灵植的种子和幼株，有吗？”
何姓修士扫了一眼，“有一部分。秦道友想要哪种？”
“贵的。”何姓修士抬起头。秦臻又补了一句，“最好难养、数量还少。”
“……”何姓修士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挑灵植。
“秦道友，越难养的东西，损耗越大。有些幼株本身就价值不菲，养死一棵，几十上百块灵石便没了。”
“嗯，我知道。”
十万中品灵石，靠种那些普通灵植，不知道要攒到什么时候。秦臻既然有《万物生息诀》，自然要挑别人养不好的东西。
最后，她挑了五种。数量都不多。最便宜的一株幼苗，也抵得上十几株普通灵植。结账的时候，秦臻看着刚到手没多久的灵石一下少去大截，心疼得呼吸都停了一瞬。
救定脉灵木的报酬，还没捂热。又没了。
回到山谷，她重新划出五块灵田。不同灵植分开种下。有的喜阴，有的喜湿，还有一种对灵气变化极为敏感，稍有不对便开始掉叶。
第一日，就蔫了两株。织织看得比她还紧张，“臻臻。”
“嗯？怎么了？”
“它是不是要死了？”
秦臻看着那株价值六十块灵石的幼苗。沉默了一会儿，“不能死。”
她伸手按在灵土上。《万物生息诀》缓缓运转。原本耷拉下去的叶片过了一会儿，终于重新撑了起来。秦臻这才松手。
织织也跟着松了口气，“救回来啦，那它以后能卖很多灵石吗？”
“应该能。”
“多少？”秦臻报了个数字。
“这么多！”
“前提是得养到成熟。”
秦臻看了一眼脚下这几块灵田。现在每一株在她眼里，都已经不是灵植了。是灵石，还是埋在土里，随时可能死掉的灵石。
接下来几个月，她除了修炼，大半时间都耗在这几块灵田里。也慢慢摸清了这些高阶灵植的习性。
普通灵植靠灵雨、灵土便能养得不错。这些却不一样。灵气稍浓一点会蔫。水多一点会烂根。有一种甚至每隔几日就要换一次灵气浓度。
难怪卖得贵。也难怪外面种的人少。
可越是如此，《万物生息诀》的优势便越明显。有生机衰弱的，她能提前察觉。根系出了问题，也能及时发现。
别人养十株能活五六株便算不错。到了她这里，只要不是种子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