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道,“我第一次穿过结界时,在山林中走了很久,途中有一片山谷,附近的草木曾经引我找到过水源。那里地势平坦,背风向阳,旁边还有一条溪流,附近也没有发现大型野兽留下的痕迹。开垦之后,应该能种植灵米和灵蔬,我还在树上留下了记号,应该能找到。”
王素梅听完,心中稍定,“距离城池有多远?”
“从那里走到南抚城,大约需要一个月,虽然离城里远了一些,但我们暂时没有足够的灵石在城中买房。先住在山里,和现在一样种地,等攒下灵石以后,再考虑要不要搬到城池附近。”
秦淮赞同地点了点头,“如此最好。咱们秦家本就是靠山吃山,刚进修真界,人生地不熟,住在城中反而处处需要花费灵石。先在山里安顿下来,种出第一批灵米,再慢慢打听其他事情。”
落脚之处已经确定,秦家人不再迟疑,当日回到木屋后,一家人立即开始收拾行装。秦业与秦文将弓箭、柴刀、斧头和农具一件件整理出来,柳贞与王素梅则收拾衣物、被褥、锅碗和剩余的粮食。
秦淮坐在院中,将这些年留下的灵米种子仔细分装,生怕在路上受潮损坏,能够带走的东西很多,可真正要搬家时,他们才发现,有些东西终究无法全部带走,亲手搭建的木屋、已经开垦好的田地、用了数年的桌椅,还有院中种下的果树,都只能留在这里。
王素梅站在院中看了许久,眼中有些不舍,他们当初从大树村跋涉一年,才来到邻仙城附近,又在这片山林中住了数年,亲手将荒地变成如今的模样。
如今,却又要离开了,秦淮走到她身旁,“舍不得?”
“多少有些。”王素梅叹了口气,“不过只要一家人都在,搬去哪里都一样。”
秦淮望着正在忙碌的儿孙们,缓缓点头,“是啊,家里的人都在,哪里都是家。”
第二日天还未亮,秦家人便已经起身,几辆简陋的板车停在院外,上面装着衣物、粮食、农具与灵种,能够带走的家当几乎全都装在了车上。
秦业和秦文走在最前方拉车,秦淮与王素梅坐在其中一辆板车上,柳贞则背着包袱跟在旁边,秦臻站在院门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生活了数年的木屋。
晨雾笼罩着山林,屋后的灵田已经收割完毕,只剩下整齐的田垄,这里曾是秦家等待秦嘉归来的地方,也是秦臻种出第一株灵植、第一次发现自己与众不同的地方。
如今,他们又要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