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规格各五百根,全算下来奔着两百万去了。
按周开飞那边的报价走,合起来也就是不到两吨,一百万不到。
“那是挺便宜的。”她说。
“何止是便宜,”彭旭飞说,“进口商那边要是能造出这性能,他们敢开价三千一根,这还是小的百来克的那种。两公斤的那种,他们敢开价2万一根。”
柳易繁看了他一眼:“两万?”
“就是两万,还不带还价的。”彭旭飞说。
“看来你们部门确实是挺烧钱的。”柳易繁说。
“烧钱还是次要,”彭旭飞说,“主要烧时间受不了。一根弹簧上机,疲劳测试要跑几十万次循环,刚度曲线要反复标定,温度漂移要测不同工况。一个规格跑完,快的话一两周,慢的话一个月。”
“如果按照原来的流程,一种规格,各买几十根试一下。”彭旭飞说,“试完发现不行,再换方案,再重新订货,再等两三个月。一套流程走下来,大半年就没了。”
“那我回去了,可得好好谢谢他。”
“必须的。所以这顿饭你必须得来。”彭旭飞说,“地方我已经订好了,六点半,我发你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