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级别吧。”
方区长侧着头和旁边的人说话,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那你们对退出周期有预期吗?”国资平台的那位问。
“我们不追求短期套利。”郑徽说,“我们的资金没有到期压力,可以等。”
这句话让对面的三个人同时沉默了一会。
没有到期压力——这个条件在投资圈里是一种奢侈品。
产业基金的先回过神来:“郑总,你这个条件,对很多项目来说,吸引力确实不小。”
这时柳易繁也走了过来,身边跟着高威,还有一个个子不高、戴细框眼镜的男人。
“开飞哥,”柳易繁说,“这位是彭旭飞,我们内部机器人部门的技术负责人。”
彭旭飞伸出手,动作比之前那几个快一些,握手时用力比常规稍微重了那么一点。“周总,久仰了。”
“彭总,你好。”周开飞伸手。
彭旭飞没有寒暄的意思,直接接上了:“周总方便的话,过去我们那边坐坐?有个关于弹簧钢的事想请教一下。”
周开飞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郑徽在旁边听见,看了柳易繁一眼,柳易繁微微点头。
高威落后了半步,和柳易繁走在后面。
“高总,”柳易繁小声说,“你方便和周总换一下位置吗。”
高威看了一眼周开飞的背影,又看了看柳易繁:“怎么说?”
“本来这边都是安排本地的,”柳易繁说,“你是跃动新工资本的董事长,坐这主桌也合适,我留在那边招呼。”
她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我过来也行,你留下招呼那边的客人。”
高威看了她一眼,笑了,“你这是没把我当客人啊。”
“你是老大啊,只是你架子大,懒得来江城,还真把自己当外人了?”柳易繁也笑着顶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