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路径。强制许可、国家安全审查、停产整顿施压。当时的结论是这三条路径都不成立——没有专利、没有外资、没有‘重大安全隐患’的事实依据。”
他合上笔记本:“这三个条件现在仍然没有变化。开飞金属没有申请专利,没有外资入股,没有重大安全隐患的记录。也就是说,法律框架内我们仍然没有直接获取技术的路径。”
包司长转向陈院士和孙院士:“两位院士,如果从学术合作的角度切入呢?比如以国家课题的名义,邀请开飞金属参与联合研究?”
陈院士没有接话,孙院士想了想,开口:“理论上是可行的。但实际操作中有一个问题——对方要有意愿。学术合作的前提是双方都想做。我们这边当然想做,但对方如果不愿意,课题就只是挂个名,不会有实质内容。”
包司长听了,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追问孙院士,目光转向另一侧:“那就先回到最基础的问题——周开飞这个人,我们对他有多少了解?”
安全司的赵锐翻开面前的文件夹:“基本情况比较清晰。三十一岁,职专学历,父亲早亡,母亲改嫁后联系不多。没有成家,目前有稳定的同居关系。社交圈不大,很少参加行业会议和公开活动。公司的日常管理由总经理唐晓雨负责,他只管技术。”
“他有什么爱好?”
“据观察,没有明显的不良嗜好。不打牌,不喝酒,不应酬,偶尔去高尔夫球场,也是因为结识的人带去之后才开始学的。”
“也就是说,他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被利用的弱点?”
“目前看是这样。他不缺钱,不好色,没有赌博或者其他需要大量现金的习惯。他的生活轨迹非常固定——办公室、实验室、偶尔去和朋友吃饭,几乎没有可以被抓住的破绽。”
安全司的张副司长这时候插了一句:“那就回到上一个问题——既然他没有可以被利用的破绽,那正面接触的风险就非常高了。”
包司长转向他:“你具体说说。”
“一个不缺钱的人,一个不受任何需求驱动的人,你跟他正式接触时,他能给你什么?他不需要我们的资源,不需要我们的认可,不需要我们的支持。”张副司长的语气很重,“如果他配合,那是他的选择。但如果他不配合,我们没有任何筹码能让他改变主意。”
“从过往的行为看,他进行技术交流的意愿极低。”他继续说,“如果他选择了拒绝,双方就会产生一条不可